一個月前﹐在無意中把我 20 年前上電視節目的訪談和兩次在台大校友會演講的視頻放上了油管。我今天上網去看了一下﹐上載的十段中﹐沒有一段的點擊數超過 100﹐ 嗯﹐唐朝的倒霉音樂大家董庭蘭(董大)在和詩人高適說拜拜時﹐高適送了他一首告別詩的最後兩句﹕「莫愁前路無知己﹐天下誰人不識君」。掌門人前路說良心話﹐實在不多了﹐也從來不是好死不如賴活的信徒。天下有沒有人識我﹐有多少人識我﹐早已不是那麼重要。至於知己嘛﹖也許我要求比較高﹕聽得懂我兩次台大校友會演講﹐看得懂我《In My Life》裡的文章﹐並且有「持之以恆」的人格特質者才算數吧﹗
閒話表過不提﹐現在回到《一劍光寒 17 年》﹕
17 年前﹐也就是2008 年﹐我邀請了李黎﹐張系國在矽谷庫城 (Cupertino)的昆南活動中心 (Quinlan Community Center) 舉辦了一次為汶川地震災民募款活動。活動正式的名稱是「李黎﹐張系國﹐信懷南﹐同一世代過來的為汶川地震募款座談會」。乖乖隆地隆﹐名稱太長﹐我戲稱其為「張三﹐李四﹐信掌門昆南論劍」或「庫城論劍」。
那天來了不少人﹐整個大廳坐滿了。平心而論﹕在我們這一代台灣來的留學生中﹐下臺能寫﹐上臺能講﹐在台灣﹐中國大陸﹐和美國各領風騷的﹐要找三個功力比張三﹐李四﹐信掌門三人的「綜合實力」更強的﹐大概找不到。這話有點托大﹐ Well, BHYS﹗
那次聚會後,我們三人各自追隨不同的鼓聲而行。張三退休後回了台灣辦科技和推理雜誌﹔不忘初心難能可貴。李四至少一半時間在上海﹐為大陸報紙寫文章並在各地大學演講﹐繼續她的文字緣。至於信掌門嘛﹐該說的話都說過了﹐該做的事對做過了﹐該跑的路都跑過了﹐該打的仗也都打過了。小店打烊我就走﹐ 唉﹗想學《繁花》喊聲「江湖再見」但怎麼也喊不出口﹐ BUMMER﹗﹗
在我那個翻箱倒櫃找出來塵封已久﹐寫著 My 15 Minutes Fame 的皮鞋盒子裡﹐除了我 20 年前的電視訪問和演講外﹐意外地發現有「昆南論劍」的全部錄影。這是個意外的發現﹐因為我根本忘了我當時安排了人錄影。錄影的品質當然談不上專業﹐但17 年後卻給我一個機會把它上載到油管公諸於世﹐我現在正在聯絡張三和李四﹐徵求他們的同意。如果一切順利﹐在不久的將來﹐這些「城南舊事」(Cupertino 在信掌門住的小城之南) 大家就可以在 YouTube 上看得到了。我會在這個網站上通知各位。沒事上來看看﹐有什麼 BGYJ 也來信聊聊。一個世代過來的同行者越來越少了。至於為什麼是《當武俠遇到文藝遇到西部》﹖等看我們的視頻就知道了。先賣個關子。